胡佛被误解了一百年，现在他成了特朗普档案之争的关键人物 长运资讯

编者按 ：日前，《大西洋月刊》的特约撰稿人戴维·弗鲁姆和美国总统赫伯特·胡佛的曾孙女玛格丽特·胡佛展开了一场对话。把胡佛这位长期被“大萧条总统”标签遮蔽的人物重新放回美国制度史的脉络之中。他还出版了自己的第一本书《矿业原理》（The Principles of Mining）。她于2018年在美国公共电视网（PBS）推出了这档节目。事实上，除了尼克松可能算一个例外以外，此前几乎每一位美国总统都接受这样一种观念：这些总统文件属于美国人民。玛格丽特·胡佛是《玛格丽特·胡佛的火线》（Firing Line with Margaret Hoover）的主持人。无论如何，胡佛始终坚持这样一个理念。当时他的支持率很高。但第一次世界大战改变了一切。戴维·弗鲁姆： 她原本是加拿大人。玛格丽特·胡佛： 对，这里必须说清楚，她是加拿大人。此后的十多年里，两人乘坐蒸汽船几乎环游世界，不断勘探、投资和管理矿业项目。她还是赫伯特·胡佛总统的曾孙女，也是推动赫伯特·胡佛总统图书馆历时20个月翻新与修复工程的重要人物之一。我认为，美国建国一代其实已经有一种意识：总统文件是建立一个自治共和国政治先例的重要组成部分。他们搭乘一艘德国邮船离开。总统图书馆：档案究竟属于谁。现代总统图书馆制度的产生，本身就是源自大约一百年前的一场丑闻。而且我觉得，历史对胡佛完整人生遗产的评价，到今天其实还没有完全尘埃落定。她是斯坦福最早取得自然科学学位的女性之一。谢谢你提醒我。美国一直存在由大学收藏总统文件的传统。在距离珀斯很远的澳大利亚内陆，他发现了一座后来成为西澳大利亚此后五十到七十五年间最重要金矿之一的矿区。那座矿现在仍然在运转，是一个规模巨大的露天矿坑，大到有人夸张地说，从月球上都能看见。因此，这些文件最终也应该属于美国人民。当时伦敦是全球矿业金融的中心。赫伯特·胡佛和哈里·杜鲁门之所以率先接受联邦政府提供的资金建立总统图书馆，部分原因就在于，胡佛始终相信，一个人在担任美国总统期间收到的礼物，以及总统履职过程中产生的文件，都应该属于美国人民。他们到中国以后，替英国投资者管理当地的矿业资产。先说到1928年为止吧。在鹅毛笔时代，这种理论其实很符合直觉。他逐渐成为那个时代矿业、材料科学和冶金技术领域的重要技术专家。说不定以后还可以根据对方愿不愿意付钱来决定。比如托马斯·杰斐逊的资料就与弗吉尼亚大学关系密切。哈定总统的一些工作人员阻止了她，但她还是造成了非常大的破坏，一些重要历史资料永远消失了。玛格丽特·胡佛： 是的，这其实就是整个制度的基本前提。玛格丽特·胡佛： 也就是说，父亲六岁去世，母亲九岁去世，他很小就成为孤儿。你们这次是如何让胡佛总统图书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同时重新强调这样一个原则：总统任内形成的档案属于美国人民，而不是总统本人。两人婚后很快去了中国。他甚至考虑过买一家报纸，或者从事某种更具有公共影响力的事业。到四十岁的时候，他已经成为斯坦福大学最著名的校友之一，并受邀进入学校董事会。这些文件数量也没有那么多，因为全部是手写的。胡佛出生于1874年，出生地是艾奥瓦州西布兰奇，一个当时仍然很像边疆小镇的地方。1914年，欧洲战争爆发。实际上，他可以说是斯坦福大学最早正式注册入学的学生之一。我觉得今天很多人其实并不了解赫伯特·胡佛成为总统之前的经历，以及这些经历产生过多么巨大的影响。他收集的不只是凡尔赛会议的资料，还有他在比利时开展饥荒救济时的文件，以及他在俄国革命期间的相关材料。后来，胡佛偶然得知，加利福尼亚有一所由利兰·斯坦福（Leland Stanford）新创办的大学正在招生。严格来说，“贵格会传道人”这个说法甚至有一点矛盾，因为贵格会传统中本来并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职业牧师。1898年，23岁的胡佛在澳大利亚当矿工。本周的嘉宾是玛格丽特·胡佛。1923年夏天，沃伦·哈定总统突然去世。在那里，他还认识了后来成为妻子的娄·亨利·胡佛（Lou Henry Hoover）。他观察了社会各个阶层。所以，请你给我们讲一讲他在1928年以前的人生经历吧。但只要是总统以美国人民赋予他的公共职责所处理的事务，只要涉及他作为国家领导人的工作，就负有一种向美国公众负责的义务。当时几乎没有人在系统收集与《凡尔赛条约》有关的文献资料，而他认为，这些文件对未来一定会非常重要。他亲眼看到革命浪潮席卷世界，也逐渐开始形成自己关于“什么样的政府能够运作、什么样的政府不能运作”的政治观念。在这些地方，他既与当地最高层的政治人物、政府领导者和君主打交道，也与最基层的工人接触。我想先聊聊这次图书馆的翻修，以及你在其中发挥的重要作用。乔治·华盛顿也留下了大量档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抓住这个细节。本文为戴维·弗鲁姆和玛格丽特·胡佛对话的第一部分，编译，供各位读者参考。他的母亲是一名贵格会传道人。总之，他在矿业技术和生产效率方面进行了一系列创新，因此很快获得了伦敦总部上司的赏识。当时他原本正在准备返回加利福尼亚。从18世纪、19世纪一直到20世纪初，美国的传统一直是：总统文件属于总统个人。她曾经在小布什政府中担任政府间事务副负责人，也参与过小布什2004年的连任竞选，并担任过鲁迪·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总统竞选团队的副财务主管。所以总统会说：这是我的工作成果。很多总统文件就是总统本人亲手写的。胡佛长期乘坐蒸汽船往返不同国家。这本书直到今天仍然可以买到。所以，加拿大人在胡佛家族中确实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甚至可以说，如果胡佛后来从来没有当上总统，他今天也许反而会更加出名。之后他终于兑现了对娄·亨利·胡佛（Lou Henry Hoover）的求婚承诺，返回加利福尼亚和她结婚。他甚至可以根据一个人是否得到自己的喜欢来决定是否开放资料。于是，她试图销毁很多总统文件。也正因为如此，在特朗普试图重新定义总统档案归属、挑战国家档案馆权威的背景下，胡佛遗产突然获得了尖锐的现实意义。足迹遍及东南亚、非洲、俄罗斯等很多地区。戴维·弗鲁姆 ：大家好，欢迎收看《The David Frum Show》。最终，他们成为一批被迫撤离中国的外国人之一。这是非常明智的建议——可惜共和党并没有听进去。这件事在一些观众和听众看来，也许有点偏离当前政治热点。叔叔给了他极其严格的贵格会劳动伦理教育，但很少给予情感上的温暖。所以他最初只能在内华达山脉的一座矿场上夜班，每周拿两美元工资，干铲矿石之类的体力活。不过，他母亲的演讲能力和宗教感召力非常强，因此经常在艾奥瓦中部地区巡回布道。我很荣幸曾经在节目第四季中和我的朋友安妮·阿普尔鲍姆（Anne Applebaum）一同担任嘉宾；更早以前，在20世纪90年代，我还上过威廉·F·巴克利（William F. Buckley）主持的前身节目。也只有你会特意指出这一点。从孤儿到矿业巨头：胡佛的早年人生。她没有完全成功。当然，私人事务仍然属于私人事务。在我们谈赫伯特·胡佛对总统图书馆制度的创新之前，我还想补充一点。因此，这些资料应该公开展示、供公众研究。换句话说，那就是当时的“高科技产业”。2011年，玛格丽特·胡佛出版了《美国个人主义：新一代保守派如何拯救共和党》（American Individualism: How a New Generation of Conservatives Can Save the Republican Party）。但实际上，特朗普政府正在出现一个新的争议：特朗普正在脱离美国既有的总统图书馆管理，并且展开法律斗争，试图重新确认一种已经半个世纪没有存在过的原则——即总统本人可以对自己的总统任内档案拥有私人所有权。胡佛十四岁以后就基本没有再接受正规学校教育。他看到各种“主义”在世界各地兴起：布尔什维主义、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法西斯主义……于是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这样一个出生在美国西部边疆小镇、一无所有的孤儿，最后却能够在世纪之交成为一个拥有巨大影响力、完全靠自己积累财富的人。戴维·弗鲁姆： 而正如你刚才所说，赫伯特·胡佛是一个非常热衷于收藏历史文献的人。他可能会与乔治·马歇尔并列，被视为20世纪最伟大的美国人之一。他决定留在欧洲，为遭到德国占领、同时又受到英国封锁、即将面临饥荒的比利时组织粮食救济。目前，美国国家档案与记录管理局体系内一共有16座正式的总统图书馆。你刚才已经概括得非常清楚。而那个时代正处在世纪之交。他认为，是美国这个社会中的某些制度性因素，使自己这样的人生成为可能。这篇对话值得在今天重读，不只是因为它修正了一个被简化的历史人物形象，更因为它提供了一面观察美国政治生态的镜子：一个政党如何对待自己的传统，一个总统如何理解公共权力，一个国家如何保存自己的历史记忆。胡佛研究所是他在1919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创办的公共政策研究机构。玛格丽特，我们就从这里谈起吧。即便不是总统亲笔，也通常是由他用自己的总统津贴雇佣的秘书书写。但他的遗孀弗洛伦斯·哈定（Florence Harding）——实际上她才是哈定家庭中真正头脑清醒、最有能力的那个人——知道大量涉及哈定政府的金融和性丑闻即将曝光。这样一来，就不是美国国家档案馆，而是特朗普本人，可以决定谁能够查阅这些文件、谁不能查阅。我是 戴维·弗鲁姆，《大西洋月刊》的特约撰稿人。原因很简单。直到后来，他获得机会为一家英国矿业公司工作，前往西澳大利亚勘探矿产。还有一点很重要。她在书中主张，共和党应该在社会和个人议题上实现现代化。而且赫伯特·胡佛的妻子娄·亨利·胡佛（Lou Henry Hoover）的祖先中也有加拿大贵格会教徒。戴维·弗鲁姆 ：玛格丽特，欢迎你。为了参加进入斯坦福所需要的预备课程，他提前抵达学校。之后，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被送到俄克拉何马一带生活，后来最终由住在俄勒冈州的一位关系较为疏远的叔叔收养。戴维·弗鲁姆： 我们不妨回顾一下这段历史，这样才能理解你们这次完成的工作意味着什么。在进入斯坦福以前，他基本依靠自学。因此，我离任以后就把它们带回家，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胡佛九岁时，母亲也去世了。总统职位之所以能够赋予某一个人权力，是因为美国人民把自己的信任交给了他。1930年12月底，胡佛在白宫办公室。后来这种制度逐步发生改变。玛格丽特·胡佛： 当然，很多总统最后还是把自己的资料捐给了国会图书馆，或者捐给了与自己有关系的大学。他的父亲是一名铁匠。这些材料能够帮助后来的人理解美国制度如何运转、先例是怎样建立起来的。在《总统记录法》出台以前，胡佛其实已经把自己的大量材料收集起来，存放在斯坦福大学的胡佛研究所。他实际上是在进行一场现实世界里的政治学观察实验。接下来，请看我与玛格丽特·胡佛（Margaret Hoover）的对话。这座图书馆将在8月6日重新向公众开放。因此，他逐渐形成了一套解释美国制度的理论。玛格丽特·胡佛： 我仍然认为，他本来就是20世纪最伟大的美国人之一。赫伯特·胡佛正是现代总统图书馆制度的奠基者之一。她之所以能够这样做，是因为在那个时代，总统任职期间产生的文件仍然被视为总统个人的私人财产。胡佛相信，总统任内形成的文件、礼物和历史记录，最终应属于美国人民；这种观念后来成为现代总统图书馆制度的重要基础。她是电视节目《Firing Line》的主持人，而与我们今天讨论尤其相关的一点是，她还是美国总统赫伯特·胡佛的曾孙女。后来，胡佛离开原来的公司，成立了自己的咨询公司。赫伯特·胡佛六岁时，父亲就去世了。最终，他在斯坦福获得了地质学学位。不过，胡佛大学毕业时正赶上经济低迷。在那里，他们又恰好遭遇了义和团运动初期的动荡。